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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

来源:作者:夜雨时间:05-16

 一九四五年六月, 东北的寒冬早已过去,庄稼汉刚刚播种完等待收获的种子,虽然在秋天会被疯狂的日本关东军以及狗腿子们抢劫的不剩多少,但勒紧裤腰带,也是够勉强活下去的希望。土地是农民的希望,不论能回报多少,那都是活着的希望。——活着,等待看到关东军完蛋的那一天。

   白山黑水间的抗战之火以燎原之势燃烧着,在东北的一个小山村,每天都会有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有些斑白的妇人坐在村口的大碾子上,望着村里的唯一通向外面的路口。等待着自己的儿子回来。

   这位夫人叫郭林氏,她的儿子是抗联的连长郭树,至打六年前儿子的不辞而别参加了东北抗日义勇军。就再也没有回来过,偶尔来的信件也都是儿子表达自己对抗日的决心与热忱。少有对母亲问候与体恤。就是这样少有的问候语体恤,郭林氏每次读信读到这样字眼儿的时候,都会很是兴奋高兴。在心里不停的夸耀自己儿子懂事孝顺。

郭林氏从小自己把孩子单独带大,在这个小山村里,郭林氏是有文化的,一个满清灭亡时候没落王府的格格落难于此。孩子他爹在孩子五岁的时候被村里来的人骗去给关东军修建工事,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。从此一个家庭只有母子相依为命,郭林氏是有文化的人,很少让自己的孩子去干活。————让孩子学习知识,才有出息。

又是一天的等待,眼看天就黑了。知道今天孩子不会回来了,郭林氏站到碾子上,尽量伸直自己的腰板,翘角眺望村路的远方,尽量让自己看见的更远。。。更远。。。

“树他娘,别看了。你儿子明天回来,回家歇着吧。”刚刚在村外捡粪回来的赵三爹看着盼儿归的郭林氏安慰到。

“你看,村口来个两个人,我儿子回来了。”郭林氏没有太理会赵三爹。因为她真的看见两个人在远方奔着村子走来。郭林氏快速的跳下碾台。飞奔向那两个人。

“树他娘想儿子想疯了,来一个是她儿子,来一个是她儿子,一天不知道认了多少个儿子。今天希望不会认错了。”赵三爹苦笑着摇头,慢慢的奔着自己的家走去。

郭林氏当到二人面前的时候,不免喜出望外,其中的一个真的是自己的儿子,虽然走的时候只有十六岁十分的瘦弱,现在已经是健壮的大小伙子了。郭林氏等了六年儿子回来,今天看到了,总有千言万语想对自己的儿子说, 曾经想着抱着儿子痛哭,曾经想过一个大嘴巴扇过去,曾经曾经的种种猜想在这一刻都没有显现出来。

郭林氏这一刻在儿子面前止住了脚步,双脚仿佛被灌满了沉重的铅水不能动,儿子的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,嘴角在微微的颤抖,眼中的泪水如泉水涌出,那泪水只有在夜里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哭出。不能把自己孩子是抗联的事情说出去,只能告诉别人还是是和别人做生意去了。今天,明明告诉自己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看见自己的泪水,但是在这一刻,她不能。

“娘,孩儿我回来了。”看着为自己不辞而别而愁到满头白发的娘,郭林直挺挺的站在原地,注视着被孤独岁月带走青春的母亲,千言万语说不说,只有这句呆呆的话从嘴边出现。

郭林氏颤抖着着抬起双手,拂向自己儿子的脸。嘴角不停的颤抖。

“长大了,我的孩子,长大了,长大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“长大了”在郭林氏抚摸儿子脸的时候没有停下,“长大了”足足说了能有五十多遍。

在母亲满脸皱纹花白的头发面前,作为儿子的郭树扑通跪倒在地,抱住母亲的双腿大声的痛哭起来。“娘,娘,娘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孩子的哭声震彻着作为母亲郭林氏的心,双手抱住孩子的头,母子的痛苦声震彻着整个小山村。

郭林氏抬起头向天看,用手抹去了自己的眼泪,停止了哭泣。

“孩子回来。高兴。”止住泪水的郭林氏心中想着。慢慢的扶起了自己的孩子。忽然想起边上站着的另外一个人,只见和自己儿子一样,都穿着土布色的军装。

“这是谁啊?”

 “大娘好,我是郭树的战友。我叫冯刚。”没等郭树介绍,边上的冯刚自己对着郭林氏鞠了一个躬,自己介绍到。

“走,回家,我给你们贴饼子.”郭林刚要细细的介绍下自己的战友,话还没有说出,二人就被母亲连拉再推的往自己的家走。

听说郭树回来了,而且还是抗联的战士,在抗联里做了大官,这时的村里随着郭树的归来一下子热闹起来,各家把自己的好吃的好喝的全部都拿到了郭林氏的家中。许多年没有热闹过的小山村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
“关东军这帮小鬼子是秋后的蚂蚱,蹦达不了几天了,小鬼子的在和美国人作战的时候把军舰已经损失的毛都快没了,美国的飞机已经开始攻击日本老家了。漫天的飞机扔燃烧弹啊,日本快成烤鹅了,在我们这里的小鬼子也没有几天折腾了。乡亲们能吃饱饭的日子就要来临了。”借着酒劲的郭树大声宣讲着抗日的大好局势。听着的乡亲们不停的喝好,小鬼子走了,能吃上饱饭了,外加上这个小山村里出了郭树这样的干部,也是小山村的荣光啊。谁不高兴啊,在高兴下不免多喝了几杯。

冯刚倒是不会喝酒,只是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。自己则到厨房帮着郭林氏忙乎后厨去了。心想;“好不容易回来看看自己老娘,却忽略的了自己的老娘。真是的。还是我这个政委帮你弥补吧。”冯刚心里这样想着。

郭林氏的一个劲的阻挡,让冯刚倒是无所事事了。只能坐在一边,听说酒劲上来的郭树说着自己的酒话。不过还好说的比较靠谱。以后离开我这个政委也能好好的指挥部队,自己也算是放心了。

忙乎完饭菜的郭林氏,也加入到了酒席中,孩子回来高兴的郭林氏也不免多喝了几杯,郭林氏平时根本滴酒不沾,在这个好的日子里,也不免多喝了几杯。

在席间,赵三爷拉着自己姑娘香春的手走到了郭树的面前,手里拿着酒看着郭林氏,大声道;“树他娘,你说的你们家郭树回来,就让郭树娶我们家香春。不如,今天就让他们成亲吧。”

香春不免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下了头。光顾忙乎高兴孩子回来的郭林氏,突然想起了这个终身大事没有忙活。

“对,晚上就让他们入洞房,咱们一个小山村,没有那套规矩,就让他们今天晚上入洞房。我可想着急抱孙子。”郭林氏借着酒劲要给孩子们办婚礼入洞房。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今天为他们把婚事办了,都一起起哄。郭树现在是部队上的领导,香春是村里有名的漂亮大姑娘,女人家的手艺样样都会,还通情达理,为人贤惠。这样的郎才女貌不让他们结合。多么可惜。

于是,在起哄中借着酒劲的郭树没有像香春那样莫不开,反倒站到椅子上,“让我和香春妹子成亲,没有问题,问题不是现在,香春是我媳妇今天就定下来了,但是小鬼子还没有完蛋,他们没有完蛋咱就不能结婚,什么时候小鬼子都被赶走了。我就和香春入洞房。“

“喝多了。”冯刚的第一反应。不过这番话说完,大家也就都不起哄了。是啊,要过上安稳日子啊。知道半夜,人才散去。

“树啊,你带着你战友睡西屋,多呆几天。娘喝多了了,明天咱们娘俩在好好的说说,娘不行了,喝多了。先去睡了。”

回到西屋躺下的二人,郭树是真的喝高了,倒下没有一会便呼噜声响起。冯刚看着喝多睡去的郭树笑了笑,自己实在是睡不着。躺在炕上仰面抽起烟来。一根接一根的烟。直到三个小时后郭树醒了。

郭树揉揉眼睛一看怀表的时间,凌晨两点半。边叫边上的冯刚赶紧穿衣走,冯刚也明白什么意思。郭树在屋子里写了一个字条就带着冯刚轻轻走出了房门。在房门外,郭树站在房门外两眼的泪水流出,跪倒在地上,磕了三个头,趁着天还没有亮,离开了。郭树的泪水在眼角不停的流出,他没有回头再看家的方向。顺着山路走出了村子,走出了母亲的思念。

 郭树刚走一里多地就听见那么熟悉儿时经常听的歌谣。

   “山高水长天没有边,老鹰盼崽儿闯四方,多高多远路多难,娘地心啊盼儿归。..........

在郭树起来的时候,郭林氏就已经知道了。躺在炕上的她心中不能平静“孩子有孩子的天,不能永远在母亲的身边。让孩子闯荡吧。”孩子要走还是要送行的,待孩子走的稍远的一点的时候,郭林马上迎到村口,唱起了这首经常给孩子常的自己的遍的歌谣。

响彻山谷的歌谣没有拉回孩子的心,因为她知道孩子有自己要做的事情,有自己的抱负,让孩子去闯吧。天开始有点亮的意思了。望着孩子的远去朦胧的背影。还是村口的那口碾子,还是站在上面眺望。郭林氏没有向前走一步。还是和往年一样,不论那一天,只要自己的活计忙完了。郭林氏都会站在村口的那口碾子上去眺望远方。

头发越来越白了,皱纹也越来越多。眼皮也慢慢的沉了下来,视力没有以前那么好了。当自己生病的时候,走路费力的时候就会想起儿子留下的纸条。“庄家丰收的时候我会回来的”每天看着要地里的庄家,盼望着庄家好好的成长丰收的季节孩子就会回来了。

丰收的季节到了,漫山遍野金灿灿一片,成熟的苞米地一眼望不到头,郭林氏还在站在碾子上看着远方通往村外的唯一的一条路。“树,你快回来了吧。”

郭树没有回来,鬼子投降了。没有人来收粮食。今年是个丰收年,所有人家都在庆祝这十四年来第一次的大丰收。只有郭林氏树他娘还在碾子上看着远方通往村外唯一的一条路。和春天时候的她一样,还是那样的望着,只是手中多了一根拐棍儿,边上多了搀扶她的一个姑娘————香春。

年夜到了,郭树没有回来。又是过了四年,有到了丰收的季节,郭树没有回来。郭林氏认为孩子还在打仗,没有时间回来,继续的等待。在一九四九年快要丰收季节到来的时候,郭林氏病倒了,再也没有起来,神智也不清醒了。每当清醒的时候。已经不会说话的郭林氏都想站起来,去村口的的碾子上站着眺望,看看自己的儿子有没有回来。但是现在的她虚弱的再也站不起来了。慢慢的很快每天都是两眼着望着村口的方向,不动了,村里人说老太太不行了,只剩下一口气咽不下去。她是在等着看自己儿子一眼。

没有人告诉郭林氏她的儿子不会回来,因为村里人都坚信村里有个出人头地的是不容易死的。

郭树和冯刚走出了好远。郭树的眼泪也不流了。冯刚突然站了下来。

“好了就送到这里吧,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吧,以后没有我这个政委,你要好好管管你的脾气。不要再意气用事了。”

“走好。”冯刚要去苏联学习,而郭树则要到到东北某地去任职团长。二人到了分别的路口,本来是依依不舍,但是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为自己的老战友留下惜别的眼泪。各说一句话。边要分开。

先走的冯刚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动地方的郭树:“战争结束以后你要做什么,”

郭树笑了笑,怂了怂肩膀,表示不知道。

“听我的,回家种地,孝敬你老娘,做个农民。仗打完了部队不适合你。”冯刚也笑着说道,说完便叹了一口气。郑重的向郭树敬了一个军礼。郭树也挺起胸脯。郑重的回了一个军礼。

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,继美国扔下原子弹苏联出兵东北后,日本投降了。在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的时候,郭树喜极而泣:“战争胜利了,娘,我就要回家看您老了。”

正当郭树兴奋的时候,随后的一份苏联发来的电报让郭树由喜泣变为悲泣。冯刚死了,死在了苏联,原因居然是叛徒。

“冯刚怎么能是叛徒,和我枪林弹雨出生入死的冯刚不能是叛徒。”在悲泣中郭树也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为什么那么多被派去苏联学习的干部都死在了苏联,难道他们真的都是叛徒么。

 部队忙于接收日伪伪满的投降,不可开交,这样的事情没有打仗有意义,自然自己也就不爱管,都交给了新任的政委陆尚明。自己则无事在城里的大街上溜达,看见满街都是苏联老大哥在城中巡逻 ,看到他们自己心中到也是宽松了一点。没有苏联老大哥。东北收复还不知道多少年后呢。

不多在溜达的时候,一个有老大哥排队的院子引起了郭树的注意,不时有各式各样的女人被送进了,里面不是传来女人的哭叫声。一问才知道。那里面送进去的是都是日本娘们。

“活该,让小鬼子祸害我们中国的娘们,这回也轮到苏联人祸害日本娘们了。”边上的一个掌柜的气氛说道。郭树心里想笑,虽然说祸害日本娘们解气,但是老大哥的军纪真的是不敢恭维。在刚要离开这里的时候,一个声音传来。

“俺是东北人,不是日本人,放过俺吧。”女人标准的东北口音从院子里传来,听到这个声音气就不打一处来,郭树发疯的掏枪就要往里面冲。这一下引来了苏联老大哥们的包围,仗着人多直接把杨树的枪给下了,并且一顿拳打脚踢。打得郭树满身都是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
“娘的,你们祸害日本女人没什么,你们还祸害中国女人,你们是人么。”郭树大声的咆哮着,但是老大哥们没有理会他的咆哮,郭树被打晕了。

当郭树醒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在医院的单间病床上了。政治部的甄主任和一位高大的老大哥站在他的床边。

“郭团长,你也是个团长,怎么能对老大哥出手呢,再说了,一个日本女人你管她做什么,老大哥是帮助我们消灭小鬼子的,你怎么能这样呢。你的党性呢?”没等郭树说话,甄主任就是劈头盖脸来了一顿训斥。

“我明明听见里面有中国人。”郭树争辩到。

“郭团长,对日本女人的那样行为是我们部队中的个别现象。我们已经将这样的害群之马给遣送回国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。对于这样的行为和对您的粗鲁行为我巴斯汀诺夫表示道歉。对于你说的那个中国女人,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,她是日本人,土生土长的日本人。只不过中国话说的好而已,为了苏中两国苏维埃的友好,希望不要出现这样的误会,不信你看看。”

巴斯汀诺夫说完,两个苏联士兵带着一个女人进来了,郭树一看这个女人满脸的伤痕,和服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,嘴角渗出血迹。没等郭树说话。那个女人一口流利的日语说的郭树无言以对。

“我叫千叶百汇,是日本福冈县人。在中国长大,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。我说中国话的目的就是希望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千叶百汇有用带有东北味道的中国话说了一遍。说完就被带走了。

郭树还没有完全反映过来的时候,两个苏联大兵就把这个女人拎了出去。

“对于我们的行为我表示道歉,为了表示对郭团长及时的发现我方的害群之马,作为奖励和补偿,我们将向你团赠送我军新式的卡宾枪三百只,以及子弹二十万发。”

说完,巴斯汀诺夫轻轻的举了一个躬,看了看甄主任,甄主任想巴斯汀诺夫点了下头转身离去。甄主任有一次的教训让他明白自己的错误有多么的严重,不时让他想起冯刚的那些话。忍着。不要去得罪政治部的人。

郭树受的是皮外伤,没有什么大碍,转天也就出院了,到底是我错怪了老大哥,还是我委屈求全了。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。也是毕竟老大哥出了那么大的力为中国的抗日事业,小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。还是想想送自己部队的那些枪械弹药吧,有这样的枪械可比看见国民党装备的汤姆逊好的多,这下我团的战斗力一下子就上去了。

在高兴的同时突然想起娘的一句话,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就算是日本女人,战争和她们有关系么。如果换作是自己的亲人姐妹呢。另一个想法也随之浮现,女人需要男人保护。男人的责任就是保护女人不受到伤害。

八月十九日。由于政委的接收任务太多不能忙的过来,于是郭树自己带一个排去接受日军的一个据点,前面行进中的突然一声受累的爆炸声从前方传来。郭树马上意识到,那是日军的手雷声音,自己第一反应就是带着自己的部队搜索前进。在登上一个山丘上向下一看。郭树和自己的战友都震惊了。

在山丘下的一片不远处的空地上,有三十多个日本兵,还有很多的老弱妇孺和伤员。一个小队长站在空地中央大声的演讲着。杨树听不懂,身边懂日语的战士在为他翻译。

“大和民族的战士们和子民们,大日本帝国灭亡了。天皇陛下已经投降了。我们要遭受美国人,苏联人还有支那人的欺凌和屠杀。为了保存大日本帝国的尊严,我们在这里玉碎。为天皇陛下尽忠。”喊话的小队长不时的双臂高举,嘶哑的嗓音上我们知道他已经把自己的声音提到最高了。

“现在。先从老弱妇孺伤员开始。”当刚说完的时候被集中在一起的老弱们的头上落下了很多的手雷。轰轰的巨响声后。他们全都倒下在了血泊之中。

郭树和战士们看着这样的景象,气的牙根都要咬碎了。“真是畜生,自己人都不放过。”但是过了一会奇迹发生了。 在日本士兵以为老弱妇孺伤病全死了的时候。在小队长指挥下整齐的跪在地上,拿着手中的刺刀准备自杀玉碎。

这个时候,在死尸堆里,一个背部满是鲜血穿着和服的女人抱着孩子慢慢站了起来,慢慢的悄悄的爬向山丘。但是孩子的哭声惊动了小队长。小队长拎着指挥刀走向了抱着孩子的女人。

“巴嘎,大和民族的败类。”说着指挥刀举起要劈向女人手中的孩子。女人抱着孩子惊呆了,也绝望了,但是在最后她做出了一个动作,让郭树和战友都震惊了,这个动作让他们知道了,日本也有善良的人,也有伟大的母爱。

女人抱紧孩子,迅速的一个转身,指挥刀直接劈在了女人的后背上,女人啊的一声倒下了,再也没有站起来。

“冲啊!!!!!”郭树大声的指挥下,全排的战士眼冒怒火,同时站起拿起手中上镗的卡宾枪冲向了日军小队。在小队长没有组织反击准备时候。卡宾枪喷射出愤怒的火舌。几分钟的一个冲锋,所有的日军都倒下了。

郭树抱起那个啼哭孩子,在死人堆里找到了孩子的身世交给了身边的战士送到了上级部门。

郭树叹了一口气。在自己贫困的时候,冬天冷的不行的时候,每次都是娘抱紧自己让自己暖和一点。每次自己自己挨饿的时候,都是娘把自己的那份粮食给自己吃,而她自己躲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吃草根树皮,记得那次上山遇上了冰雹,自己的娘用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盖住,自己没有受到一点疼,自己的娘确实满脸的于晴。

“是该回家看看自己的娘了,照顾自己的娘了.”郭树想到。

几次的转业报告都没有批准,因为国共战争开始了。四年的奋战后,自己终于可以转业回家了。以他的功绩职务可以做个市级干部,但是没有,想起冯刚的话,“回家务农”

金色的苞米成熟了,又是那四年前走过的路,是啊,丰收的季节到了。娘还会在那个碾子上等我回来。娘的身体好不好。我应该怎么表达我对娘的歉意呢。边走边想。

到了能看到碾子的距离的时候,郭树发现碾子上没有看见自己的娘,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郭树的脑子里。郭树甩开脚步跑到自己的家中。赵三爹和自己的未婚妻香春在门外哭泣。郭树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慢下自己的脚步,慢慢的走向娘的卧房。

他看见自己的娘躺在炕上,眼睛看着门口,当看见 郭树走进来的时候,娘的眼睛一亮。缓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,想要说什么,但是说不出。郭树走到娘的身边蹲在炕边。娘的手摸向了郭树的头。嘴角一个微笑。双眼慢慢的闭上。手在郭树的脸颊落下。

“娘................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。

出殡了,全村人送行,郭树和香春走在队伍的前面,香春告诉郭树,娘说要葬在这里。郭树看着那个位置,不由得一笑。下葬了,人都走了。郭树让香春先回去。

看着娘选的墓地靠山,地势比较高,可以看见村口的路。在墓的边上有棵巨大的树根,郭树能想起小时候经常在这棵树下玩耍,只不过现在没有了。

想起对母亲的亏欠,想起曾经慈爱对自己关怀无比的母亲。郭树许久不能平静,看着那个树墩,想起那颗曾经巨大的大树,那就是自己母亲一生的体现,无私的奉献着自己的一切,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根。

“叶落归根了,娘我回来了,我再也不离开您了。”

看着树根。郭树一喜,在树根的侧一根嫩枝正在成长。村口路边的庄稼金灿灿


文章点评:希望,这个题目很好,写的很有深度。有几层含义:一:母亲等儿子回归,秋收的季节就是儿子回来的时候。二:抗战的胜利。三:金灿灿的庄稼,新生活的希望。对于冯刚的死,和临别时的话,含义更深刻一些。需要读者自己好好去理解。

评定:优秀作品
站本部:胡宗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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